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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寒假琐记  

2013-03-08 21:21:34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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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最长寒假

      放假了,40天的假期,有人称“史上最长寒假”。是否最长未作考证,反正觉得挺长的。记得自己上大学的那个年代,寒假一般就是3周左右吧。

学生们都回家了,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浙江省内,浙江的经济较好,学生家里的条件都好,所以学生大多比较恋家,平常逢大小假日,好多学生会回家,甚至周末的傍晚,校门口也常能见到一些来接孩子的家长的车,一放寒暑假,学生们更是像出笼的小鸟般,飞回了父母的身边。平日里上万人的校园骤然间失去了往常的喧闹,变得格外的安静,除了假期留守校园值班的保安们,校园里几乎就没有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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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平常的时候,这一带总是有许多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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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太安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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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

想想我们上学的那个年代,交通没有现如今这么发达,回家一趟挺不容易的。学期中间,很少有同学会回家,即便是寒暑假,也有好多同学会选择留在学校。

这么长的假期,照理应该开车出去游荡的。因为家里有些事要处理,以致这个“最长寒假”被分隔成了几个小段,长途的旅行无法安排了。在家休息休息,平常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光,哪怕每天睡睡懒觉,也是挺享受的。

 

遂昌小聚

去遂昌是因为参加林晨女儿原原的婚礼。所谓小聚是因为同学中去了好几位,老张两口子、老马、亚萍、刘为、还有左兵,我们一家三口再加上我儿子的女友,刚好一桌人。

原原是个特别讨人喜欢的女孩,上大学和毕业后工作,一直在杭州,算起来已经九年,班里杭州的同学多,林晨两口子每次来杭州,每每说是把女儿托付予诸位同学照顾了。其实原原很乖也很能干的,自己照顾得很好。除了户口放在老马家里,老马偶尔得尽一下户主之责外,也没什么要麻烦到她爸爸的这批同学。

新郞官是遂昌的邻县松阳人,清华的博士,长得高且帅,富否不详。小伙子很谦逊,我与他有过几次交流,他从事的专业我一窍不通,但他发表的那些论文的份量我是知道的,非常强大。说实话,在大学里呆了几十年,牛哄哄的所谓“青年才俊”咱也见过不少,但象原原的这位“郞”般有如此成就又毫不张扬得瑟者,实属难得。所以,林晨两口子对新女婿也是极其满意的,林晨在婚礼上发表讲话称:“人家把儿子培养得这么好,我们不劳而获”。如捡了个元宝似地得意。不过这话“咱娘家人”就不爱听了,咱原原也是很好的女孩,人家不也一样“不劳而获”吗?哈哈,开个玩笑。

我们是中午到的遂昌,婚宴是在晚上,午饭后抽空与亚萍去看望了素青的母亲,老太太年过九十,身体依然硬朗,耳不聋眼不花,虽说前不久摔了一跤导致骨折,竟也很快康复,我们去看她时已可拄着拐走动了。告别时与老太太相约将来去参加她的“百岁宴”(她90岁的寿宴我去了)。祝福她健康长寿!

晚上的婚宴,林晨为我们想得挺周到,把我们一桌人单独安排在了一个包厢,有显示器可直播婚宴的现场。克夫是证婚人,席间去了现场履行职责,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证婚词。林晨两口子自是非常开心,以致有“不劳而获”之论。

宴毕,客人们都散了,我们几位同学又聚在酒店大堂的茶吧喝茶聊天,这是我们同学聚会的“必修课”,一直聊到深夜,家人们都早早回房间休息了,喝茶聊天的都是“纯同学”。

 

 家有老人

在遂昌参加了原原的婚礼后,其他同学第二天一早就回杭州了。我则继续向南去了丽水。我和太太都是丽水人,我的兄弟姐妹都在杭州,父母晚年直至去世也都在杭州。太太的家人则都在丽水。还有20天就是春节了,到时我们自然还是要回丽水的,只是儿子和女友过年时就要去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大学读研,尤其是女孩自己家那边也许多亲戚,过年肯定没时间再来丽水,所以趁这几天先带孩子回家看看老人。

遂昌到丽水只有90多公里,高速1小时就能到,不过我更喜欢走沿着松荫溪的省道,松荫溪是欧江的支流,从遂昌去丽水,就是沿着松荫溪一直向下游的方向。几十年前,由于遂昌、松阳这边都建有造纸厂,松荫溪的水污染严重,现在这些厂早就关了,溪水很干净,沿着溪边的公路很平整,车也不多,着急的车们都从溪对岸的高速公路走了,若不赶时间,走省道还是挺惬意的。

家人们尤其是老人知道我们要回来,都很开心。我们南方人论虚岁,岳父82岁,岳母79岁,我太太的外婆也还健在,今年98岁。我儿子出生的时候,老太太已经70多岁,还经常抱着小家伙出去玩的,如今小家伙已经是又高又大的壮小伙了。我跟儿子开玩笑:“老太太身体好,活100岁没问题,你们抓紧点的话,老太太能赶上五世同堂。”这是我们做晚辈的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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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外孙带着女朋友回来,外公外婆笑得合不拢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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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今年98岁,她最小的曾孙女2岁
 

故地重游

在丽水呆了两天,看看老人,其间还抽空带着孩子们去了一趟白云山。白云山在丽水城北,记得海拔是600多米。1968年,我15岁(未满14周岁)时,在那山里的林场做过半年的工。那座山上有着我45年前的足迹。绝对是故地重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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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原来的林场总部就在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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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45年前的故地,当年这庙很破,后面山坡的蓝屋顶处,是我们当年的宿舍,但那老房子都已不在了

当年那个时候,木柴还是老百姓家里的主要燃料,所以人烟稠密的城镇附近的山头,多数是光秃秃的,山上的草木都填了灶膛烧了。但白云山上的植被甚好,因为有林场。当时的林场叫“丽水地区实验林场”,场部就在白云山脚下,扼守在几条主要的进出山的路口,此外,在林场身后的大山深处,还分布有若干的生产队,守护和管理着这座大山。我当年做临时工的那个队就叫白云山,现在已经有景区公路到达。

68年的时候,到处有武斗,父亲怕会出事,便通过一个亲戚的介绍把我和哥哥送到林场打工,说万一哪天城里呆不住了全家都可以撤往山里的林场。我在林场一天的工钱是6角钱,哥哥比我大一岁,6角5分,吃的米是从城里买上去的,菜都是林场就地解决,所以每天用不了1角钱。

当时的林场除了管理山林之外,还有不多的一些水田需要耕种,我在那里学会了好多农活,比如插秧,后来我比那里所有的工人都插得好,所谓插得好,就是插得快且直。后来70年我插队当知青,整个大队插秧没有人能跟我比,农民很奇怪,为何这知青一来就是插秧的高手,其实是在林场练出来的。还有一项农活叫“撮灰团”,就是拌好了肥料的草木灰一小撮一小撮地扔到每株水稻的根部,要求“准”且“快”,这农活我也是特别拿手的,后来这种方式不用了,用今天的话说,因为技术的更新造成我的这项人力资本贬值乃至灭失了。

山里的生活虽然清苦,但也有许多快乐,记得我最喜欢的工作是放牛,队里有十几条牛,放牛的老工人是林场的正式工,所以他是享有公休日的,每个月的星期天攒一块休假,他休假时队长便会让年龄最小的我去放牛。我年纪小贪玩,把牛赶到山谷里面后就去玩了,山上有许多各种各样好吃的野果,有水的地方还可以抓鱼,累了就找个地方睡一觉。牛们吃饱了会往回走,但走到谷口的小路看到我横在路上的系着红布条的鞭子便会停下来,等我玩累了去谷口,牛们都很安静地等在那里,这都是那放牛的老工人驯的,见过他驯牛,特别有办法。

现如今国营的林场早就没了,白云山成了森林公园,公路一直通到了当年我呆过的白云山生产队,当年的破庙也被翻修一新,但我还是喜欢原来的样子。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,我还是很喜欢山里,虽说现在已经爬不了山了,但只要是有公路通达的大山深处,仍然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。

 

老黄牛赞

与韵梅在QQ上聊天,说是发张照片给我看看,照片应该是手机拍的,放在我27寸的显示器上颗粒已经非常粗了,但还是一眼就看出是华丽的工作照。我看她全副武装的样子,还以为是03年非典的时候照的,韵梅说这是最近的照片,听说是在嘉兴图书馆帮忙,发挥余热来着。不知是在整理什么从来无人问津的史料,估计灰尘很大,图书馆大概也没什么钱,否则应该弄个防毒面具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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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丽其实是个最朴素、最踏实的人了,虽然名字叫“华丽”。不过有一点她很时尚,咱们那么多同学的名字,连名带姓可以直接在电脑上用词组敲出来的,只有她。是不是很时尚啊?

我跟华丽有时也会在QQ上碰到,问候一声,聊几句,下次碰到她,要劝她几句,辛苦了一辈子,现在都退休了,别再干了,有时间还不如把当年与我们上学有关的那些个“宝物”整理些出来。估计她也不会听我的,大凡朴素、踏实之人,都是很固执的。祝福华丽!

 

低头过年

如今过年,都说与以往有许多不同,比如,在吃的方面,人们不再花很多的时间去准备过年吃的东西,我小的时候,过年吃的显然比平时要好多了,现在平时吃的与过年吃的差别不大,以致有人说每天都在过年。小时候过年才穿新衣服,现在则平时也会有许多新衣服,也是每天都在过年。玩的也不一样了,过去过年都在家呆着,现在许多人过年出门旅行。还有一件事与过去有很大的不同,以往过年时,虽说没有现在富裕,但过年总是一件高兴的事,即便平时日子过得艰难,过年的那几天,也是昂首抬眉,喜气洋洋的。现如今日子好了,然而现在过年,许多人都整天闷声低着头,干嘛呢?收发信息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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