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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歌的旅程fxg891207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春歇小记  

2010-04-05 14:21:17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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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与兄弟姐妹们约了昨天去扫墓,因昨天是清明小长假的第二天,所以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三天假期,没法安排路途远一些的春游。其实我们学校过去就有放春假的惯例,也是安排在与清明节最近的周末相连,现在有了清明的假期,学校的那一天春假便不再安排。据假日制度改革的倡导者清华大学的蔡继明教授计算,取消五一长假改为几个小长假后全年总假期比原来多了一天。蔡教授是我的朋友,我说我可一天也没多,因为你把我那一天春假给折腾没了。

约好了下午去扫墓。早上便睡了个懒觉,九点多才起床。手机响了,是个不认识的号码,估计又是卖什么东西的,不想接了。最近老是接到推销商铺的电话,莫名其妙地通知你有什么什么商铺出售,那口气就象我们小时候那会路边卖冰棍的:“赤豆棒冰四分一根,要吗?”妈的,动辄上百万甚至几百万一间的商铺,是象买根棒冰那么简单的事吗?

电话还在顽强地响着,显示来自四川成都,应该不会是卖商铺的,成都与杭州隔得太远了。一接听才知原来是拉姆来的电话。拉姆是我资助的一位藏族女孩,藏语中拉姆应该是仙女的意思,藏人没有姓,名字也很简单,常见的总共就那么几十个名字,比如男孩叫尼玛(太阳),女孩叫达娃(月亮)、卓玛、拉姆(都是仙女的意思)的就特别多,若在一个村寨里,可能会有重名的,那就在前面再加上一个名字,比如才旦卓玛,我资助的这女孩叫泽仁拉姆。

拉姆目前在四川眉山的一所高职院校中念大二,我开始资助她时还在甘孜的炉霍上高中,从那时候起我每年替她交学费,她还挺争气的,考上了大学,虽说是高职,但对一个贫困的藏家女孩来说,其意义不亚于城里的孩子考上一流的重点大学。在她的家乡,这个文凭足以让她在毕业后谋到一份教职。电话里说,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去实习了,她选择了回家乡那边去实习,说是实习期间也会有一些报酬,让我别再替她交下一学年的学费了。其实她知道实习的那点补贴不可能支付学费,她是有点不好意思再让我们替她交学费了。我说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,学费的事不用操心。我老家有一句话,说都已经跪下了就别在乎再拜一下,意思是好事做到底。我肯定会管到底的。拉姆是个懂事的孩子,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,我只是负责替她交学费,平时的生活费除了学校有些补助外,还得靠她自己假期去打工。

中饭后去扫墓,兄弟姐妹虽说都在杭州,但互相住得都挺远,每次去扫墓,都是约好了时间后各自去。父母在世的时候,他们的住处就是我们的“司令部”,逢年过节,或平常闲暇,各“兄弟部队”自然会回来报到。“司令员”和“政委”相继去世以后,兄弟姐妹们平常不太有机会见面,大家都忙,而每次扫墓就成了大家聚会的日子。按照杭州人的习惯,清明和冬至都是要扫墓的,其他的时间就没什么说法了,自己看着办。我们除了清明和冬至,在父母亲的生日和忌日一般也会去,这样最多的时候一年会去六次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,司令部还是在的,只是搬到了山上罢了。我父母的墓碑上,没有刻上“之墓”这样的字眼,而是用了“长眠之所”,想强调父母亲还在,只是睡着了而已。

之所以约了下午去扫墓,是怕上午太拥挤,其实下午人照样很多。现在的人生活好了,都有车了,每到清明和冬至,各陵园的交通便成了大问题。以前每到扫墓的时节,拥挤的是通往各陵园的专线巴士,挤的是上车。现在很多家庭都有自己的车了,挤的是在路上或是停车位。想想也是,我父母亲就一个墓位,但我和哥哥、弟弟还有表弟一共去了四辆车,其他家庭的情况也都是类似的,焉有不拥堵之理?因为我们父母这一代都是多子女的。以后就不会这样了,我们的子孙们来扫墓时,小俩口来一辆车,可能扫四座、六座、八座墓,计划生育使然,笑话了。

哥哥的儿子明年要考研究生了,我说你跟奶奶说说,奶奶会保佑你成功的。记得母亲去世的时候,我儿子和我弟弟的儿子正在念初三,后来小哥俩一起考上了杭二中(号称全国名校),与奶奶成了校友(我母亲解放前就读浙大附中,系杭二中的前身)。当然这是靠的孩子们自己的努力,但我们大家都宁愿相信是老人的在天之灵保佑了子孙后代。父亲去世时那小哥俩正念高三,后来都考上了很好的大学。

晚上去参加小朋友小舟和小溪的婚礼,去年夏天他俩和我们一同自驾走天路去了珠峰,去的路上大家还一直开玩笑,让小舟届时在珠峰向小溪求婚,应该会很浪漫。后来到了珠峰时,可能是因为那地方太过神圣了,竟然让大家把这世俗之事给忘了。当然他俩自己有没有私下办这事我们不清楚,但我们是真的忘了,全然沉浸在了面对珠峰时的激动之中。昨天晚上是我们八个人从去年西藏回来以后首次聚齐,少不了又聊起那一个多月的历程,旁人听多了可能觉得这几位动不动就吹去西藏,只有一起走过的人才有体会,那是一辈子也说不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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